乐安,齐国,北海,东莱四郡,尚缺28名县尉,28名县佐(县尉副手),寒门子弟,即使进入禁军,不过是一个小卒而已,百战余生,还要防止别人吞没自己的功劳;积功升迁,官不过县尉。不如到我青州谋发展,这些都是我的师兄弟,谁敢吞没他们的功劳。刚到青州,我就可以授予他们县尉之职,以后前途不可限量,何必在禁军中苦苦挣扎。”
王越听到这,一头雾水换成了满心欢喜:“好,玄德既如此说,也对得起这些师兄弟们,只是,寒门弟子初入官场,就授予县尉一职,我怕青州士子不服。”
“青州现在那有士子,大乱过后,十室九空,千里无人烟;盗匪猖獗,郡县官员多数逃散;若有人不服,我求之不得。等他说出来,我也任他一个县尉,让他剿灭黄巾,安定四境。”我决然回答。
王越还有点担心:“听说青州盗匪势大,济南、平原两郡城池屡被打破,官员多死于任上,齐国郡,青州治所所在,临淄也受到攻击,险险被攻下,让这些孩子们到青州,怕是危险。”
我不悦的驳斥道:“大丈夫生于乱世,当仗剑横扫群邪,安定四方,卫护百姓。岂能只求安稳,师傅当年仗剑独入匪巢的勇气哪里去了?”
王越一听,不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