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中仍有忠义在,我本想留他一条性命,也让大家知道,做刺客也要心中有杆秤,知有所为知不所为,可惜……”
我看着田丰,沮丧的解释说:“此人进入我的房中后,听到我和沮公正在为百姓计较,心中犹豫,脚步迟疑,让我有了准备。若他是一个心如铁石的刺客,急急涌身而上,我与子正都险矣。所以,我找了个借口,留下他性命,以酬谢他不杀之情,可惜,符皓心太急。”
田丰严厉的斥责说:“主公,不管你出于何心何意,这种背地里刺杀的行为不可纵容,主公纵之以全情谊,丰杀之,以正刑律而。若有骂名,丰愿担之。”
沮授在旁插话说:“好了,好了,今日不要再争论此事了,主公纵之,有情,符皓杀之,有法。情法难两全,但杀之无妨。”
我无奈的摇摇头:“符皓所为,出自维护律法之心,我有符皓这样的属下,应该高兴,怎会对他有所责备呢。只不过,人生真无奈啊,律法在上,我虽身为主公,却也不敢轻易触犯律法,让他得以保全性命。唉……”
沮授忽然跪倒在地下,大礼向我叩首:“主公维护臣下之心,授深受感动,适才在厅内,刺客来袭时,主公挺身而上,以身护我,这天高地厚的恩情,授没齿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