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号令,私自回到出云,犯临阵逃脱罪、玩忽职守罪目无军纪罪;回到出云,不向都督府报道,私下里行动,犯逃兵罪,违反公民条例罪,数罪并犯,正在等待相国审理。昨日通知开会时,陪主母进城的青州右军师沮大人也坚持,须按青州军法处置他。”
完了完了,沮授视刘浑如眼中钉肉中刺,落在他手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我慌乱的站了起来,急问:“审了吗?”
高顺回答:“今日就审。”
“这么大的事,高堂隆为什么不告诉我?”
“高堂相国说,依律法治出云乃臣子本份,也个小逃兵而已,何许请示主公。”
这话事没错,但加上沮授就错了,有他在一旁不断的煽风点火,刘浑这次,想不死都难。
“子义”,我急急解下佩剑,叮嘱他:“你速速前去审判现场,持此剑进去旁听,如果审判还没完,你传我的话:刘浑,不过是个小孩,孩子习性,没把军法当回事,希望法庭考虑到他年幼无知,在律法许可的范围内,从轻判决。快去,快去。”
太史慈接过佩剑,匆匆向舱外走。
“等等”,我放心不下,再次唤住了他:“子义,城主印绶我交给了主母保管,若刘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