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师学过一段时间。”
“悬丝诊脉出自你手,还是华陀所创?”刘备接着问。
“悬丝诊脉由在下所创,然而,华兄曾给我做过指点。”
“噢,我还有一个病人,韩兄是否再次施展一下悬丝诊脉,诊断一下病情。”刘备接着问。
“也好”韩迪满口答应。
不一会,一辆马车开到厅堂门口,车帘摇晃,隐隐透露出一个女子的面容。刘备亲自钻到马车中,把一条金线拴上。另一头,韩迪牵在手中,闭目号脉。
良久,车中传来女子隐隐的微咳声。刘备关切的问:“脉相如何?”
韩迪闭目,缓缓的道:“这脉相沉而不滞,搏动有力,似乎没什么大毛病,可能是产后受风,开两贴药,保养保养即可。”
刘备仰脸大笑,命令说:“下来吧。”
一名女童掀开车帘,跳了下来。女童,当然不可能产后受风。然而,最让韩迪尴尬的是,那金线另一头,竟然绑在马车上的椅子腿上。
一般来说,就是拿一根金条银条抵在脉门上,也不见的就能号出脉来。而从传动效果来说,金属银对波动传导最敏感。韩迪拿来号脉的金线只是一根金色的线绳,要想拿线绳传递波动,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