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台子上的主席。
主席周围空了一大片席位,青州的主要官员还未进场。简雍与周围维持秩序的侍从一派很熟的架势,相互之间寒暄着,不加停顿地走到主席附近,寻了个位子坐下,说了句:“伯机(伊籍)且坐一会,我与玄德打个招呼去。”不等伊籍回答,已找不见他的影子。
伊籍坐在位子上很不自在,周围的人都不认识,皆用诧异的目光看着这位胆敢坐在主席附近的陌生人,要不是侍从们一副了然的神情,伊籍估计会有很多人冲到身边,斥责他的大胆。
不久,一个奇装异服的胖子气喘吁吁地走了上来,看相貌似乎不是汉人,可青州诸族来往密切,场中也有很多异族的打扮,伊籍并没有在意。
那胖子眼珠转了转,看到陌生的伊籍突兀地坐在主席附近,遂凑近他,用一口生硬的汉语问:“这位大人看起来很陌生,请问如何称呼?”
伊籍不知此人深浅,站起来拱手施礼,回答:“在下山阳伊籍伊伯机,自荆州来此,被简宪和大人请来观看农牧节表演。”
那胖子眼前一亮,急问:“简宪和大人回来了,在那里?我正要向他致敬。”
伊籍正准备回答,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阵轰动,所有的人目光都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