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员显然也算来了账,但还是抱着怀疑的摸了又摸,眼瞅着半天也没人进门,方才松口道:“就算是帮你个忙吧。”说罢一把就把毯子扯了过来,没等黄宣反应过来,伸手就要给他拿邮票。
黄宣吓的立马摆手,道:“您别麻烦,我自己拿吧,麻烦您给找个盒子我给放起来。”
说完他也不理那职员的脸色,自己动手,心想:“这要是让她给那么一拿,少说给烧掉几十万。”
小心翼翼地从桌子里抽出了两版,捏着白边放到了柜台上,左比右比地挑了一版,那模样比端老爷子的鱼缸上心多了。粗粗一算,他老爹子当教授一年,也不过一张邮票钱罢了。
顾不得欷歔,接过冷脸送过来的毛线盒子,再把邮票轻轻地放了进去。
没再看女职员多年练就的眼色,黄宣如捧月般的端着盒子,迈着轻快的步子从绿油油的邮局走了出来。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找个地方将这些邮票藏起来,再之后就是找亲爱的警察叔叔寻求帮助了,至少在黄宣过去的15年里,他曾经见过面的警察叔叔伯伯总是友好而善良的……
想到帮助,黄宣的肚子又饿了起来,正在他东张西望时,那令人难忘的中性声音再次想起:“想要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