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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嘴巴,黄宣把手枕在了脑袋后面,又把过去几天来的事情想了一遍,他始终有些担心洛林会过河拆桥,现今又担心他会一走了之。看着随风飘扬的穗花杉,他摸了摸口袋,决定给老妈打个电话。
张馨仪正坐在办公室内看着文件,看了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脸上带着笑接了起来,道:“儿子,是准备忏悔罪行还是想老妈了。”
“是有个问题想问你。”黄宣期期艾艾的道。
“哦……”张馨仪拖了个长音,道:“不容易哦,说吧。”
黄宣斟酌着道:“我遇到一个人,一个很有能量的人,他现在需要帮助,恩……,帮助他可能有风险,而且很可能没有回报,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
张馨仪不自觉的将手中的笔放了下来,想了想,她觉得15岁的儿子已经过了道德培养的初级阶段,于是用很慢的声调道:“如果这个人处于危难之中,那么我们理应帮助他,但前提是不能使自己也陷入危难之中你,你明白吗?”
“恩。”
“就你刚才所说的,对方是一个很有能量的人,那么他为何还需要你的帮助,他比你更有手段才对呢。”黄母显然担心黄宣陷入一个圈套当中,但并未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