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啻百倍,很少有什么投资能够有更高的收益了。
不过,黄宣感慨的原因与艺术家们的生活毫无干系,他只是遗憾自己没有时间去巴黎看上一看,买上几卷回家,依现在的交通条件,即便去一趟上海北京也是麻烦的紧,若非如此,原本也可以去找找齐白石,徐悲鸿,说起来,后者似乎四月份的时候方才回国,正是索取画作的上好时间。
一切都是时间惹的祸。黄宣又忍不住感慨了一番,他不能买一幅成品回家,那样会与已经存在的画作产生冲突,而若是要求某位画家为自己再画上两幅新鲜的,这似乎又非以三天时间所能完成的,甚至于想要搜罗几幅已经散佚的画作,也不能如愿。他叹了口气,放弃了这诱人的想法。
“不知这位小哥因何叹气呢?”身侧一人突然发话,吓了黄宣一跳。
此刻晌午刚过,码头工人们正****着上身,舞动着油亮的臂膀为晚饭打拼,一声声号子远远的传来,黄宣定定神,面前此人留着一副美髯,须发黝黑,身上是上好的绸缎质料,并不算老年,但气质却显的着实苍老。
“都是些小事。”黄宣心里想,这可不是小事。他心里滴血,若是能贩运上一批巨作回去,只怕自己要一跃成为黄家三代子孙里最富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