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倍赔偿昨天晚上的损失。
这让他很别屈。
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给昨天打他的那个曹越打电话的时候,表现的更加卑躬屈膝,他感觉中自己的父亲从来没这般低声下气过。
昨天晚上,他觉得自己丢了脸面,被羞辱了。
而今天听了自己父亲打的这电话后,他觉得颜面尽失,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上了车后,忍不住问了吴友平一句。
吴友平抬起头,恼怒地瞪了吴建安一眼,再抬手打了吴建安一记巴掌。
虽然这记巴掌并不重,远不能和昨天晚上曹越打他时候的力道相比,但吴建安还是被打懵了。
他的记忆中,父亲吴建安对他这个独子一直非常宠爱,不要说打耳光,连重话都不多,二十几年来体罚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想不到,自己问了一句,父亲竟然打了他耳光,让他彻底傻了。
打了儿子一巴掌的吴友平,压低声音压住自己心里的怒意,低吼道:“你知道昨天晚上打你的人是谁吗?”
“应该是很有后台的人,”吴建安捂着满满纱布的脸,惊惧地回答了父亲的提问。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真的生气了,从未有过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