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厉害了些。每次睡醒来一身汗水,连枕头和被子都湿了。”
杜文浩点点头,吩咐英子去把阎妙手叫来,同时继续问傻胖道:“饭量怎么样?”
“不太想吃东西。”
“嘴巴有什么感觉?”
“嗯,嘴巴感觉干得很,但又不太想喝水。”
“二便呢,正常吗?”
“大便还行小便红。”
杜文浩微微点头,给他诊脉望舌,完了之后,又道:“这段时间你没少喝酒吧?”
“是啊,这一路上走到哪都是吃香的喝辣的,跟着少爷您沾光。本来不想喝,可照顾的人一个劲劝酒,不喝又过意不去。”
这时,阎妙手推门进来,躬身拱手道:“师祖,您叫我?”
“嗯,傻胖盗汗,找你看过病,你是如何辨证的?”
阎妙手忙道:“辩为阴虚所至盗汗。所谓“阳虚自汗,阴虚盗汗,,”
杜文浩打断了他的话:“那你开的药有效果吗?”
阎妙手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嘿嘿,没什么效果。”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会没效果吗?”
“想过了,可是想不明白。”
“那为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