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没有晕啊?”
杜文浩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毕竟才三杯哪里醉得了他。
“反正好早那我们就慢慢的喝。”柯尧说道然后给杜文浩的碟子里夹了一块他喜欢吃的熏鱼。
杜文浩:“你不是最不喜欢在自己的房间里摆酒吃喝了吗?说是这个味道不好。”
柯尧:“不碍事醉了倒下什么味道都闻不到了早上醒来的时候让甘草洒些水打开窗户一会儿就好。”
两个人边吃边说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个时辰。
杜文浩感觉有些微醺了知道不能再喝俗话说的好酒能壮胆但也能坏事毕竟眼前这个女人曾经和自己有过亲密接触不能再喝了再喝就要坏事想到这里杜文浩起身告辞。
柯尧也不挽留道:“好吧你坐着容我去将棉鞋拿来给你穿上你再走。”
杜文浩有些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赶紧扶住一旁的床栏。
柯尧笑了将杜文浩扶着坐在床边杜文浩不肯:“你最不喜欢别人坐你的床了我还是坐回椅子上去。”
柯尧按住他的肩膀:“好了我最怕喝醉的人一点力气没有所有的重量都在旁人身上我哪里扶得住你啊还是坐着穿上棉鞋再说。”
杜文浩听着有理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