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虽然发现自己仍然躺在地上,但身上的绳子不见了,身边堆着的杂物也被推到房间一角,空出了足够的地方。靠近门的地方,一个年轻人捧着一个小罐子正在吃东西,那幅悠闲自得的神态几乎要让人意味他是在进行再正常不过的野餐。
“……咳咳,”陈建宗想要直起身子,呼吸一重,立刻呛到了气管里的血丝,大声咳嗽起来。
“你醒了啊。”年轻人并没有上来扶他,而是任由他自己靠着墙面坐了起来
“你是……左林?”陈建宗惊讶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咦?你认识我?……”左林抬了抬头,看着陈建宗说。
“……是你的球迷。……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怎么了?”陈建宗有气无力地说。
左林从背包里抽出一条巧克力,扔给陈建宗,说:“燕老让我来找你。”
陈建宗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照片收到了?那帮人抓到了没有?”
“还没有,我急着来的,除了把你救下来,其他什么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做呢。……你既然在这里,怎么把那些照片寄出去的?”
陈建宗呵呵笑了笑,说:“碰到了个朋友,夹着纸条塞进他口袋。以前一起爬四姑娘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