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他就给我诉苦,说什么华夏科技不行,教育不行,工业不行,军事也不行,他只能找到这些残疾人奋斗的故事交差了……”
“哈哈……”陆飞大笑道:“菲菲,我知道了,我大概猜出来了,这又是一个拿华夏和全世界的强迫症是不是?”
欧阳菲菲不屑的笑了笑,说道:“差不多吧,华夏人不就是这个毛病吗。不过他还不全是这个毛病,我觉得他很无知,也很懦弱,或者说是愚蠢……”
听到欧阳菲菲用的词越来越难听,陆飞道:“菲菲,他到底说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欧阳菲菲咬了咬牙,沉声道:“如果把华夏作一个人的话,那么他的嘴巴,正在唾弃他的双手和脊梁。”
陆飞不解道:“菲菲,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欧阳菲菲耸耸肩,从包里摸出一些老照片,这些照片至少已经十几年了,是一些汉子工作时的瞬间,他们有人穿着带破洞的背心,土灰色的大裤衩,这些人有胖有瘦。但是无一例外的,是他们穿的都很土气。
其中有一张照片是夏天照的,在野外一个很简陋的机场跑道便,一个身着土灰色工作服的人,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正卖力的蹬着,在他身后,是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