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融大鳄比起来,处于一个什么水平?”
“咱们……不值一提。”宇文基沮丧道。他虽然有些纨绔,但并不傻,相反还很精明,他调查过唐梦诗所在的公司,从公开信息上显露出来的实力让他心惊,这种能到国际金融市场去打拼的公司,其财力,能买下好几个宇文家了。
“你知道就好。”宇文胜笑了笑,又问道:“那你说说陆飞和那家公司的关系。”
“陆飞在保护这家公司,他很可能隶属于这家公司的后台。”宇文基答道。
“既然你都明白,那你为什么对陆飞还那么抵触?”宇文胜质问道。
宇文基低着头,嘟囔道:“我知道您想交好他,利用他摆脱咱们家的束缚。但是,我看见他就别扭,我不想和他打交道,而且,他也未必有多大发言权……反正,我不想去……我这态度,去了也白搭,或许还会坏事……”
宇文胜听了这话,鼻子差点气歪了,儿子挺精明,可是一旦犯起拧来,就如同老黄牛一般固执。心里明明知道事情该怎么做,但是他就不那么做,有的时候,宇文胜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大耳刮子抽他……
看到宇文胜气的直哆嗦,叶老赶紧圆场道:“年轻人嘛,有些脾气也很正常。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