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根部,掐灭了火头,笑道:“由于梁家有我感兴趣的东西,所以我和梁银戈这货,可能还要有些来往,到时候你可别有什么想法。”
听到梁银戈这个名字,唐维森不屑的笑道:“这傻逼,也是一个精虫上脑的蠢货,早晚要倒霉。”
陆飞点点头,说道:“是啊,这货是用命在耕地呀!再这么和柳媚儿胡搞几个月,不仅功夫要退步,甚至连生育能力都会受影响,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孩子,要是没有的话……啧啧……幸好你和柳媚儿没什么实质性的活动,真是万幸!”
“有这么严重?”唐维森诧异道。
“当然了!”陆飞点头道:“柳媚儿的媚态有天生的因素,再加上她修炼了不入流的媚功,对男人来说,真真正正是祸水一枚!其实那媚功也害了她自己,她虽然能从男人那里得到一些补充,看上去是让她得到了好处,但是她的心火却会一天比一天旺盛,总会到反噬的那一天平。到那时,心火难耐的她,也只能用那种东瀛动作片中的大场面才能稍稍缓解了。你对她那么着迷,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原因,在她修炼的媚功上!”
“那……她心火反噬了,结果又会怎么样?”唐维森好奇道。
陆飞有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