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不怎么样,最多和唐维森一个水平。梁银戈办事这么磨蹭,陆飞都替他着急了。
这天正是周末,陆飞得知梁银戈又和柳媚儿鬼混了一整晚之后,不由得有些郁闷。
唐梦诗看出陆飞心情不佳,问道:“怎么了?真是少见你一脸着急的样子,有什么事不顺心?”
陆飞苦笑道:“我不是自己着急,我是替别人着急!梁银戈这货成天和柳媚儿卿卿我我的,正事居然没什么进展!这货简直太没出息了!”
唐梦诗稍一思量,明白了陆飞的苦恼之处,她知道陆飞对梁家宝藏有些想法,便安慰道:“你急也没用呀,这事不由你做主,你又不能去催他,否则就显得你居心叵测了!”
陆飞点上烟,叹了口气道:“是啊……这件事真够滑稽的,要知道梁银戈这货这么没出息!我就不让柳媚儿那么费力讨好他了!这倒好,他把正事丢在脑后,专心在临海度蜜月了!这都有一个多月了吧?”
唐梦诗捂嘴一笑,说道:“你这是弄巧成拙,不过呢,在我看来,就是自作自受!”
“梦诗,你是在幸灾乐祸吗?”陆飞边说边伸手捏了捏唐梦诗的俏脸。唐梦诗的皮肤越来越好了,毛孔紧的几乎看不见,皮肤就像瓷器般细嫩柔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