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陆飞明白,否则总显得梁家不那么光明磊落。想到此,他便拱了拱手,说道:“陆先生,实不相瞒,你给我二弟的那份口诀,对于我们梁家来说关系极大,它能有效的弥补我们功夫的缺陷。对于我们梁家来讲,你是有大恩的人!”
陆飞闻言淡淡一笑,不由得暗暗赞了梁金戈一句。他给梁银戈口诀的目的就是想施恩,不过他没想到,梁金戈居然有气魄把这事挑明,要知道,挑明了这一点,就相当于承认家传功夫有缺陷了,这对于世家子弟来说,是难以接受的事情。陆飞觉得,梁家有梁金戈这位掌舵人,日后的发展,肯定不可限量。
“梁先生,不用这么客气,机缘巧合而已……”陆飞笑了笑,没有细说,而是指着大海说道:“我学过一些闭气功夫,可以潜入深海,到时候我可以直接下去,希望那里的水深不要超过我的极限吧……”
陆飞这明显是谦虚了,地球上最深的海沟,对于他来说还远远达不到极限,他只是不想把别人吓坏而已。
海上航行的日子颇为无聊,船上都是大男人,开始几天还能够聊天打屁,但是过了几天之后,话也不太多了,大家各做各事,陆飞除了闭目养神之外,就是拿出手机来拆猪窝。
在新加坡进行一次补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