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尽的时候,他将来一次华丽的自由落体运动……
陆飞回到了小屋,把井上平三郎和田彩彩的父亲丢在地上。
他又检查了一下田彩彩的伤势,小心的送过去一点点真气,保护着她的大脑不受伤害。
大脑是人体最‘精’密的器官,陆飞不敢轻易给田彩彩治疗脑部的骨折,他怕给田彩彩带来难以恢复的伤害。
大脑不像身体的其他地方,一旦受到伤害,再想恢复就非常难了。陆飞的真气,能够帮助伤口愈合,但是对于脑部损伤,也是无能为力的。
在送田彩彩去医院之前,他所能做的,就是给她维持现状,不让她的伤势进一步恶化。
见田彩彩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陆飞便从井上平三郎两人身上翻出了证件。
从名字上,陆飞看出了田彩彩父亲的身份。
“她是你的‘女’儿!你就看着她被人差点杀了?”陆飞冷冷的看着田彩彩的父亲。这个家伙,绝对是个禽兽!
“哼!”田彩彩的父亲根本不看‘女’儿一眼,傲然的把头转向了别处。
“她母亲在哪里?”陆飞问道。
现在田彩彩重伤,陆飞只能替她做这件事。
陆飞已经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