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什么样的痛苦。
那个金属片再锋利,也不会比刀子锋利,这种钝刀割‘肉’的感觉,想一想就觉得可怕。
“如果你不想遭受同样的待遇,那么你最好把田彩彩母亲‘交’出来。”陆飞沉声说道。
“……”田彩彩的父亲,还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
陆飞耸耸肩没有理他,而是把他拉到距离里屋更紧的位置,在哪里,仿佛能听到刀子割‘肉’产生的噗噗声。
他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田彩彩的父亲大声道:“就在京都南郊!在我的一座‘私’人府邸里!”
陆飞问清了位置后,暗暗点头。说道:“现在,让你的手下,把田彩彩的母亲送到这里来!”
田彩彩的父亲怕受到酷刑,老老实实的安排,最后,他说道:“最快也要两个小时才能到这里!”
“嗯……这里的情况,你们有没有汇报?”陆飞问道。
“还来不及汇报,我们来这里,是井上平三郎‘私’自的行动。”
陆飞微微一笑,说道:“很好很好,田彩彩身上的伤,是谁打的?是你吗?”
“不是我!是井上打的,井上对她的背叛,十分愤怒!”
陆飞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