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保持沉默,边走边用欣赏的目光观察对方的嫁衣。
果然是“嫁衣”,而且一件不落的全套打扮。
腰间扎着一条蜀锦彩带,上面坠下一根长长的丝绦,丝绦上绑着两枚玉佩玉环,一枚玉佩吊在膝盖位置,另一枚玉佩坠在脚边……
“阿珠啊,这环佩……似乎它放的位置不对”,赵兴第一次看到古代女吊上环佩。按他想来,“环佩叮当”嘛,它应该吊在腰间,怎么到了膝盖下方。所以他憋不住插嘴。
阿珠今天的神sè不对,原先她与赵兴还能有问有答,今儿干脆态度羞涩。听到赵兴的指点,她嚅嗫半晌,背着身,调整好环佩,然后头也不回,轻声细语地解释:“奴这种佩法,也是听教习说得,老师说不对……现在可好?”
什么好不好,阿珠背着身子,赵兴哪能看到?
即使赵兴看到了,他也说不出话来。因为阿珠的话突然提醒赵兴——也许,在环佩的佩戴方式上,错的是自己!
程阿珠是程老七的掌上明珠,因为要嫁到城里,所以程老七自小就开始教导阿珠“城里人的礼节”,所谓“教习”,就是程老七聘来专门教导程阿珠礼节的中年妇女。
赵兴隐隐觉得:或许,他原来所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