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茶寮,四名仆人与其父母被蒙汗药放倒,就在她面前被匪徒杀害。仅由于她年幼幸存。当时,那些匪徒曾当着她的面商议,要把她卖入妓寨……
小女孩家在福州,现在她只剩孤身一人,前路遥遥……
程夏尽力安抚,那个小女孩哭累了,也慢慢止住了哭声。
队伍重新上路时,赵兴看着那女孩的背影轻声叹息,程夏听到叹息,凑近赵兴身边,低声问:“老师,怎么了,为什么叹息?”
“小娘生的孩子,又从来没有回过家,家中的兄弟姐妹能不能认她……就算认了又怎样,她最熟悉的是父母,现在父母过世,周围是一群陌生的亲戚,其中还牵扯家产争夺?谁会照顾她?谁又来保护她?……那群‘好汉’害人不浅啊!”
程夏脸色难看,他心酸的问:“老师,总会有办法的?这……”
“只有一个办法……”,赵兴扫了一眼程夏,他立刻紧紧闭上嘴,任程夏怎么打听,都不愿再谈论这个话题,只淡淡吩咐:“不要停留,穿镇而过,直奔邵武。”
由于抢劫了匪徒的随身物品,赵姓他们无需在清水镇补给,他们穿镇而过,后面跟的客商也担心屠杀事件泄露,替自己惹上麻烦,他们紧紧尾随,不敢稍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