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兴化军判官?据在下所知,此路匪患虽然猖獗,但袭击朝廷命官的事情甚少。阁下是谁?”
周涛脸子一沉,刚要喝斥,一名手下轻轻拽了他的衣襟。周涛向山坡下一看,惊出一身汗来。
赵兴上山时,曾经给学生们使过眼色,这群孩子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看到赵兴在山坡上拔刀,他们手已按在弓弦上,搭箭瞄准坡顶。那些厢丁已在孩子们的驱赶下,压制到坡地。
“咳咳”,周涛干咳几声:“本官是来邵武军公干的,孙华那厮且不提了,都管看上了他这柄刀,没想到他竟然带刀潜逃……现在刀即到了你手里,我就不追究了。如今天色已晚,你我各自散去吧。”
赵兴举着刀沉默不语,周涛见赵兴不为所动,他马上换上笑脸:“得壮士相救,便送壮士一辆车吧,让你的人去坡后推一辆车,你我就此别过,从此天南地北,各不相认。”
坡后?赵兴眼珠一转,身上起了一身冷汗。这人居然在坡后还藏东西,难道是援兵,或者预备队?他不敢拖延,招手让程老二的儿子程浊跑坡后看看,不一会,程老二推过一辆沉重的鸡公车过来,周涛似乎眉头一皱,赵兴一见,毫不犹豫地沉喝一声:“告辞”,举着刀,一步一倒退地返回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