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忌!一定不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凡事要靠自己!”
赵兴这段话听的孩子们目眩神离,仅仅抓住一些小的细节,仅仅摸了一把箱子,掂了一下重量——赵兴马上就推断出整个事件。而且赵兴的推理,似乎是整件事情唯一合理的解释,而且,随后的追杀证明:赵兴的推测不是无中生有。
程浊曾跟着赵兴回去迎击追兵,他回忆着补充说:“定是如此!我跟老师回去的时候,那些兵丁身上都带着血——新鲜的血迹,他们似乎很疲惫,跑的挪不动腿。按老师的推测,不随我们走的那些商人,定是被杀害了!”
张老汉只剩下哆嗦了,张家娘子也吓的说不出话来。
乡民胆小,卷进这样的滔天大案中,只觉得天地都塌了,连焦触都惊的浑身发抖,唯有程家坳的孩子们天不怕地不怕,因为大事由老师顶着。
“不必担心”,赵兴看到几个不相干的外人面如死灰,一副绝望的神情,立刻安慰说:“你们无需躲太久,因为唯一见过我们的周涛,也属于被灭口范围……那些参与的厢兵都活不下来,只要你们把嘴把严实,风头一过,见过我们的人都已经死了,谁能知道我们的存在。”
这话让他们回复了一点勇气。张老汉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