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表示拿对方当一家人看待。
程阿珠见识不多,一个乡下女孩遇到这种事情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但显然,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窘态,等家人互见之后,蒲易安赶走了大多数姬妾,只留下一名艳姬招呼,然后向赵兴拱手,直接切入正题:“你刚才说你是为了航海而来,我的朋友,你已经掏空了我的钱包,现在你打算掏去我的心脏吗?说吧,这次你又打算获得什么?”
赵兴侧着脸,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很温暖的反问:“你脸色不好,很不好……作为朋友,我或许能够为你分忧,说吧,把你的心事说出来。”
蒲易安叹了口气:“还能有什么?还不是为了可恶的塞尔柱人,他们占领了耶路撒冷,又禁止基督徒前去朝觐,整个基督世界沸腾了。那些狂热的人在海上随意袭击阿拉伯船,我们的船平均每十艘只有一艘安全抵达。
十年前,他们的教皇就叫嚷着举行十字军东征。最近我们有一艘船从国内驶来,晨祷时他告诉我们,形势越来越严峻了,基督世界的教皇已连续出战争呼吁,那里的农夫已经开始武装起来。
现在,那片海域除了天空,找不见一点宁静。海面上、在6地上,战争不断、小规模冲突也天天不断,每天都有人在流血,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