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了这件案子地经过后,被引到岔路上的苏轼最后才想起,他把那箱被当作证物地藩钱忘了。
但看到赵兴也完全遗忘了那箱藩钱,苏轼转念一想。几万贯地东西。根本不放在赵兴眼里,而赵兴应该分给他的红利何值几万贯。以对方的性格,定会想办法补偿他地,所以苏轼马上想开了,将那箱铜钱的归属问题丢到了脑后。
分派出送给周邦彦的程仪,苏轼看了看和乐楼送上来的账单,吃了一惊:“三十四贯,这么贵?”
三十四贯确实贵了点,汴梁城通常一桌酒席也就二两银子左右,可苏轼不想想,他们当晚吃的是什么。
不过,这价格与苏轼原先地预期相差了很多,他其实是个节俭惯了地人,当晚的酒席本打算十两银子打住,但没想到和乐楼知道赵兴在此,自然会尽出法宝,讨好这位大供应商。在赵兴地指使下,他们把许多平价菜,都换成了顶级产品,所以才有如此高昂的价格。
虽然新近得到一笔巨款,但苏轼依然有点心疼,想当初,他贬谪黄州时,三十贯可以让他在黄州快乐的生活一年,现在这笔钱还不够支付这顿酒席,让他不免有点心疼。
苏轼还在沉吟,端茶进来的王夫人轻轻踩了他一脚,苏轼立刻醒悟——咱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