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更令主人恨恨发誓的,定是因为秦观词中犯了禁忌。赵兴咂巴下嘴,问:“什么诗?”
秦观面色苍白,似乎也认识到自己行为孟浪,他慢慢地回答:“是首《虞美人》——
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
乱山深处水萦洄,可惜一枝如画、为谁开。
轻寒细雨情何限。不道春难管。
为君沈醉又何妨,只怕酒醒时候、断人肠。”
果然,秦观又多情了,词中不是对沦为姬妾的女子之亵玩调侃——如果是这样。大家可以容忍,因为风尚如此。
但秦观却真心替她可惜,怜悯她的“不幸”处境。
赵兴气的无语摇头:你说你怜悯别人宠姬干什么?那是该你怜悯的吗?别人请你做客,你直接在席上告诉人家的宠姬——你嫁地不好……
别说主人。连客人都觉得可恨!
场中气氛有点沉闷,王夫人赶紧上前打圆场:“罢了,少游叔叔,离人虽然年纪小过你,但你也要学学他的处事稳重,今后切不可如此了。
行了,我们今天来,不是来骂人地。听说离人的贵亲被掳,受了惊吓,我们是来看望的。恰好履常(陈师道)、方叔(李)今日进京。你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