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妥。
在扬州出货,一是不用反复装卸,直接搬上运河船就行;二是这么大量的货物,唯有扬州才能屯放吞吐,通州——这里离杭州并不远,海船要在这里进港,还不如直接在杭州卸货,然后装上运河船——那儿好歹是我们的地盘。”
赵兴嘿嘿一笑,拍拍程爽的肩膀,夸奖说:“你长大了,老实说,我刚才是不想承认错误而已。你说得对,我们没必要一次经营两个海港,若非要选择,那就杭州,今后我们就专心经营杭州。”
程夏站在一旁,忍不住插嘴:“老师,你真不打算赴任吗?那你费那么大地功夫考进士干嘛?”
程夏原本该与赵兴在扬州分手,之后他回黄州,而赵兴南下杭州。但程夏发现,他与那些同族兄弟分手不过三年,奇怪地是,凡跟在赵兴身边的兄弟,个头均比他高出一截。
学识高低倒还罢了,赵兴一去多年,也没向弟子们教导什么,而程夏雇了个老夫子,反而每天“之乎者也”地,自认为长了不少见识。但如今兄弟会面,那群孩子们不跟他谈学问,单跟他比身材比个头,这让原先的“孩子王”程夏颇为郁闷,所以他在路上打发家仆回去,跟老爹程不同说一声,自己一心跟着老师,看看老师的个头是不是也能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