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没有察觉异状,他画了一条线连接登州密州,指着那条线说:“我听船夫说,渤海黄海水位有差别,有经验的渔夫夜里驶过两海交界处,会听见咯噔一声轻响,感觉到船身一轻——既然两海水位有差别,那连渠道的维护都可以省好多。
范大人,你瞧,这里本有条河,胶河。南方来的贡船贡物要绕过整个京东路的半岛,前后需要花两天时间,甚至三天才能从密州抵达登州。而有这条运河就不用了,经过运河,半日就可以穿过整个胶州半岛。
这样一来,密州市舶司将会有更大的发展。比如高丽船来密州卸下货,可以装在运河船上,穿过运河抵达登州,而后绕这么一个圈,原船自黄河口直抵汴梁,岂不方便?”
这个诱惑足够大了,范锷听得兴致勃勃,王子韶忍不住插嘴:“可密州百姓已苦不堪言,才指望能歇几年,怎要再兴差役?”
这话范锷不喜欢听,他正要反驳,赵兴摇头:“其实,修建这条大运河,朝廷不消花一分钱,甚至能赚一笔开支,可惜这方法过于骇人听闻……”
范锷连声催促:“快说快说!”
赵兴左右看看,用棍子敲着舱板,慢悠悠的说:“谁出钱,谁来修……”
范锷快要气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