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呈给神宗皇帝。是吧?……然后呢?”
张用想了半天,难以回答。邓御夫没做过官,但看着张用的脸色,小心的猜测说:“然,官家最后还是知道了。是吧?”
“怎么知道的?”
“某官……”
“打住!你已经说出了关键词——某官!唯有官员报告,上面才会知道。当官员们不愿报告的时候,这事无论多大,都会当作一个屁。京兆百万人地苦难都算个屁。如此算来,我们几百人的小事算什么?没有官员报告,这事何曾生?即使有了官员报告,若有人不愿意它出现,哪怕你一日三报告,这是有何曾生过?那些敢报告的人,那倒不怕流放的路漫长吗?
好吧。那么。我们密州能报告此事的有几人?嗯,王子韶算一个,索问道算一个,还有呢?
所以,这事只需搞定两个人就行了。哼哼,所以你觉得这事很大,我认为很小——让两个人闭嘴而已,我们做不到吗?大不了,再加上登州几名官员。还有谁,谁还能说上话?”
赵兴地话其实说了半截,书上常常教导孩子们:皇帝对所有丑恶的事情都不知实情,都是被下面蒙蔽的——实际上这是愚民,是寻找替罪羊的一种政治手段。
张用是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