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知州那里……”张用像被催眠一样的傻呆呆的说。
“王知州不算,他跟我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你再往上面想。”
“兵部那里……”
“再往上面想,再大胆点,往上面推。”
“枢密院?官家?”
“你往太祖、太宗那里推想。”
“太祖、太宗知道了这事……”
“你这人……”赵兴一副拿你没办法地无可奈何,他费力的引导:“我问你,太祖、太宗平生之愿是什么?”
这个问题张用回答的很快:“太祖、太宗毕生之愿就是恢复幽燕!”
“好,你把刚才说的那句,跟我们今天的事联系在一起。”
张用还是一副茫然无知地样子,邓御夫已经明白过来,他喃喃自语地说:“太祖、太宗毕生之愿就是恢复幽燕——我们今天误入营州。”
那两人还在苦苦思索这两句话之间的联系,但有过航海经验地源业平已经反应过来,他马上反对:“这不行,我们的小船最多装载二三十人,想在海边投放上万的队伍,至少需要上百只大船,此外,还要运送攻城器械、粮食补给……这样一支孤军投入茫茫的万千大山,又不敢过于深入内6——与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