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邓御夫悄声答:“不光我看出来了,现如今。恐怕就张用看不出来。刚才你拿出武器来的时候,我现夹温清臣脸色变了,估计他也看出来了。”
“可惜他无法抽身了”,赵兴轻描淡写地回答:“如果他想抽身,我就弄沉了他族人的船,让这两人消失在大海。”
“恐怕他连着儿看出来了”,邓御夫继续回答:“他的脸色变后。曾张望了一下登州方向,恰好大人下令,其余的船继续向登州航行。把货物运走,他族人乘坐的船被夹在船队中,胁裹着走了。我想,恐怕那时他也想明白了——自己左右是回不了头了。”
赵兴笑了,笑的很温和:“我知道,这俩人挑动我出头没有好事。刚才他报上人数,说是从人131名。故意没说随同送货的头下仆人。嘿嘿,那么这些仆人就是我地人质,当然要送去登州,等事情了结再放人。夹温兄弟若想捣鬼,我把那群人向辽国一扔,看他怎么解释?
你说得对,现在我们双方都清楚对方底牌。那夹温猛哥看似粗鲁,其实也是人精。兄弟俩不知有什么暗号,所以夹温猛哥不哭不闹地。很有意思。刚才他走的时候说什么:我人不好,不是朋友,但还是很好的交易伙伴。他这么说就是告诉我别做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