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活困窘,帮他向故友递了几封信,求故友帮忙支助一下……”
赵兴深深的叹了口气:“我曾经警告过你,罢了,吕惠卿的心眼不是你这个小女子所能承受地,经过这事,你一定要明白,小人地恩惠是不能接受的,他给你一点恩惠,最终会凭借这点恩惠把你的油榨干……”
吕惠卿当初帮助廖小小,那是无心之举,等廖小小特地来感谢,他敏锐的发现其中的利用价值,而后便利用对方的迁就,得寸进尺的步步紧逼,不仅让廖小小替他带出信,联络旧党,还一心想把这事闹大,把赵兴也拖下水。
赵兴不想追究这事,是因为他一直认为感恩是人类中美好地情景,而感恩无需责备。廖小小只是不知道适可而止而已。他顿了顿,提醒:“大宋不对罪官抄家,想当年老师贬谪去了黄州,还有收拾家产地时间,而吕惠卿也没有被抄家,他在任上积攒了百万贯不止,他会生活困窘……到此为止了,你对他的帮助已经够了,今后禁止你去看望他,如果他派人来,你就用这话回答他,说你家官人禁止你出门。”
赵兴在训斥廖小小,程阿珠摆出大妇地姿态,端坐不语,陈伊伊耐不住性子,听到廖小小差点危害到这个家庭,她气的捋起了袖子,频频大喊:“看来上次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