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响起。赵兴举起玻璃杯,装满淡粉色的甘蔗酒。向王子韶劝饮:“王大人,共事一场,十分感谢你地照顾,为王大人贺,请满饮此杯。”
论理,张用这个武官是坐不到席上地,但这是赵兴家里,所以这场宴会相当于私宴,王子韶正好有求于密州团练,也就默许张用出现在这种文官唱酬的宴席上。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又冲张用与赵兴说:“今年密州砚才出了百十方,我打算此次进京多带几方,离人与张管军还需多多包含。”
“包在洒家身上”,张用能坐在宴席上,已经喜出望外了,他拍着胸脯答应。
史佥显然另有任务,他趁张用与王子韶你来我往喝得开心,凑近赵兴身边低声问:“签判大人,你上交的密州水营,船型似乎不对,我听说那应该是软帆船……”
赵兴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软帆船?谁说的,密州水军什么时候定购过软帆船,在哪里订造地?”
史佥阴着脸,回答:“这恐怕不好,京东路面对辽国,不拿出最好的战船,恐怕……”
赵兴斩钉截铁的回答:“半成!”
这说地是走私地分赃比例,对方显然知道赵兴说的是什么,他气得面红耳赤:“你怎么敢拿这种肮脏的钱来引诱我们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