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们在门前燃起了爆竹,爆竹声中。程阿珠领着妻妾给当家男人行礼,祝贺新年,嘴里说些《守岁》祝祷的话:“贺新春,尽带春花、春幡春胜,是处春光明媚……”
轮到廖小小了,她举着酒杯,歌唱一样的唱着自己写地诗词:“北湖云锦,铺遍琉璃三万顷。
***诗仙,趁得花时出洞天。
红菱碧藕,满劝一杯千岁寿。
来岁看花。眼前风景殊不同。”
这番话用现代语解释,就两句:今年日子不错,期待明年更好。
赵兴扫了扫,堂下不见胡姬喀丝丽。他听听外面的喧闹声,好心的说:“去叫喀丝丽来,她独在异国他乡,这节庆的日子,独自向隅,未免太冷清。喊她来,一块乐乐。”
程阿珠是个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陈伊伊拜完年。只顾用手指搓着赵兴。小声提醒:“兴哥,过完了年我都十七了,都十七了啊,十七了。”
赵兴吩咐完毕,两个正牌妻妾都没表示反对,程爽赶快吩咐兄弟们过去招呼喀丝丽,廖小小咯的一声。拍着巴掌唱道:“那小鬟、忒日煞娇劣。镇日地、倚阑干。轻吹处、樱桃的的,闲拈处、笋指纤纤。爱点猩罗。装成粉缬,嗔人不许放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