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挑细选地良马,前后也有八千匹了。”邓御夫回答。
“明天从泉州会驶过来一批硬帆船,大约有一百艘左右,密州所有会驾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愿意买船的都卖给他们,让他们去辽国运马……那可是有二十万匹饿死的马啊,死马我们也要,马皮可以做衣甲,可以做鞋子,马肉盐腌起来留存过饥荒……我们不是开了个私盐场吗,那里的盐不向外出售,全用来加工食物。”
赵兴开的私盐场虽然出产量很大,但由于盐到内陆才值钱,而内陆走私私盐的道路情况很复杂,没有足够地人手维持不下去。赵兴不清楚里面地路子,结果他的盐场只能以批发为主。批发给盐贩子,甚至关办盐场。虽然挣钱很多,但利润不大,惹出地非议倒不少,所以他决定,借这个机会,索性在明面上不再对外抛售食盐,对外只声称是密州团练自用的盐场。
“不错,附近几个官盐场去年到今年只产出了三百石盐,他们熬盐需要大量的柴薪,我们的盐场不生火,产量反而比它大,发给这些盐场,比发给盐贩子稳当”,完了完了,邓御夫这么一个好人,被赵兴教导几天,谈起走私盐来竟如此自鸣得意。说完走私盐,邓御夫又把话题转到他的皮革作坊上:“不行了,我们还是到福建采购一批薯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