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听说过大人的名字,大人来往泉州多次,与阿拉伯的蒲易安有过交往,与一赐乐业人也有交往。如今我在你府上又看到了僧人,请问,大人信仰什么?”
赵兴哈哈笑了:“你问了一个深奥的问题,这个问题值得用一生地时间来思考,可我们总不能站在雪地里谈话。”
那名侍童点点头,一边请安思达向里走,一边跟赵兴说:“我听说你曾经聘用了蒲易安的工匠为你建房,为什么不来找我们?我们曾修建了辉煌的刺桐城,还曾是大唐王朝的国教,昔日长安城的许多建筑都留下了我们的手迹。一直以来,我们都期盼你的求助,为什么你不来找我们?”
这人实际上还是在责问赵兴的信仰。因为赵兴的交往实在太杂了,他那座庄园里甚至修建了一座以色列人的祈祷堂——当然。以色列人为了修建这座祈祷堂,又特地从非洲、欧洲替赵兴搜刮了一批犹太工匠。除了一赐乐业人外,他还与多个宗教有接触,但来往泉州多次,唯独没有接触过景教人员。
“大师,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观察”。赵兴回避道:“我地亲眷刚从杭州来,我是不是可以先跟他们聊聊。”
安思达马上回答:“我等冒昧了,大人。请给我们安排一间小屋。以便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