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炭炉上烤着“韩式”烧烤,用宋代保温瓶装着“天下第三泉”的泉水。坐在写着“天下第三字帖”的屏风下,脚上蹬着谢安履——也就是日本木屐,茶壶水沸,众人惬意享受“日本”茶道……这日子,要多舒服有多舒服,亭里几个人吃地满嘴流油。
因为是家宴,所以现场没有歌舞,但这种宁静还是令人每个毛孔都舒适。
“离人歇几日就上任,这几天可积下不少公事”,苏轼一边吃一边随口说。
杭州是个大州。它有两名通判,一名通判相当于唐代的刺史、或明代的监州,他是不干事的,只管监视州里的各级官员。现在这位“监州”就是“杨家将”的第五代传人杨祖仁。而赵兴的任命里有个“勾当公事”,意思是他是正式管理刑狱的判官。
既然苏轼想继续谈公事,赵兴也就顺势问问情况:“老师调来多少厢军?”
苏轼的回答吓了赵兴一跳:“三十个指挥,满编的。”
宋代一个满编地指挥一千人,三十个指挥合计有三万人,加上其家属。总数能达到二十万人。这比密州团练指挥的所有军队都多好几倍。
朝中有自己的粉丝,真好。
苏轼显然有做甩手掌柜的意图,他看到赵兴在那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