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可怜。
“杭州地草市河渡不算多,还不如密州多,那里共有1834处。八万贯的税钱不少了。盐山县守着一个大盐场。每年才有37438贯426文。诸州中市易税最少的为潞城,一年只有50俅回答。
不是说宋朝税赋沉重吗?怎么居然有全年税收几百文的县出现?
赵兴难以置信的望着高俅:“那么。杭州是草市最少的州吗?”
“不算少,福建路共有酒坊草市3处,广南东路有河渡3处,广南西路坊场河渡285处,这些地方都不如杭州。”
“别逗了,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包含广州市舶司地两广,草市加起来才是个288?福建整个一个路才有三处,你一定是跟我开玩笑。”
苏东坡已经沉下脸来:“离人,别州的事情,休得谈论。”
赵兴明白了,那几个地方地处偏远,地方官一定向朝廷隐瞒了许多——不过,这也是赵兴想告诉苏轼的答案。
其它州县都在隐瞒各地自性地草市,或说他们不愿花那么多精力,去管理每年收入只有几十贯地草市河渡;或说他们有心让百姓处于一个宽松的环境——那么,杭州官府干嘛要让百姓那么不自在?
苏轼刚才说要在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