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剩下收拾戏台的伎乐,客人也只剩下了周邦式、仰充、唐棣。
仰充今天也带了一位夫人。唐棣那五位夫人对仰充的浑家态度很恭敬,恭敬地超出常理。看见其他的人的注意力在讨论《西厢记》上面,赵兴轻轻一拉唐棣,两人避到一边窃窃私语。
“仰兄很低调的一个人,你们怎么会对他的浑家那么恭敬,唐兄,这中间有何秘密?”赵兴很八卦的问。
其实赵兴这是没话找话,吟诗作对,他插不上嘴,那些女人们扎堆谈话他也插不上嘴。现场中唯一可以插上话的,就是唐棣这位也不怎么偏好诗文的富商了,两人总得交谈几句,才显得不被冷落。
唐棣对这样的八卦的话题也兴致勃勃。他精神抖擞地说:“你不知道?仰充那老婆也不简单啊!”
“老婆”这个词正是出现在宋代,起初它是两浙路一带丈夫称呼妻子的,与之相对应的“老公”这个词一直到现在才出现,大概它是从“相公”一词演化过来的,唐棣用这词称呼仰充地浑家,倒显得很粗俗。
可唐棣就是一个俗人。赵兴也没责备,他反问:“有多不简单?”
唐棣笑了:“你难道没有听说过,熙宁年间。有两位宗室女被京城丐帮绑架。一名宗室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