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也感到人手不足。所以就从南洋调了一些人手过来加强防卫。由于船上装运的是比较敏感的武装人员,所以他预先命令船只守在入海口,等到夜深时分。待城堡里放出焰火。他们再悄悄靠近码头……这一等,正好迎上了逃窜的匪徒。
那艘倭船上下来的居然是源业平,他披散着头,衣服上带着大团大团地血迹,拎着武士刀,他快步跳下船来,鲜血染红的手撩过秀美的脸。将几粒头撩在耳后。那神态说不出地凄美。一见赵兴,他松了口气。身体也似乎软了,拄着刀喘了几口气,才开口淡淡地说:“离人兄无事,好了,这就好了。”
赵兴摸摸鼻子,学着沈括的样子自言自语:“今天都是意外,一连串的意外。幸好,这些意外构成了一个幸运。”
此刻,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刚才那场战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用现代时间衡量,也就一个小时,从落日开始交火,到现在,暮色苍茫。
仆人们点起火把,两艘大船上新下来的武士们在城堡学生的配合下,开始整理码头上的残骸,赵兴望了一眼略显残破的码头,心疼地说:“可惜了,我花了五年时间建成这座码头,竟然……”
源业平喘息结束,直起身来打量了一遍码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