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给你想一条财路,一个是我出面,跟云杨楼的掌柜说,许你每日去他那里帮厨半日,再挣一份薪水。另一个办法是,我给你一笔钱。你在扬州开个酒楼,你我各持一半股份。如何?”
符三扭捏了一下。答:“大郎,我出了府,还算是大郎的家人吗?”
赵兴答:“由你决定。”
符三叉手做了个揖:“大郎,虽说出去开酒楼。也是条财路,可我符三一不会算账,二来也没有经营的本领,三来。我若离开了府中,官府的税赋倒是好应付,可那些差役,我人生地不熟的。恐怕难以应付,还不如在大郎府中安生做活。说起来,大郎给的工钱足,府中又没啥大事,我每日指导一下徒弟,日子过地挺滋润的,求大郎不要赶我走。”
赵兴叹了口气。有时候。他真没有办法理解古人地思维……
轮到了一般地仆妇,赵兴已经转换了手法。他说:“我今天在河边遇到一个鸭农。这倒让我想起扬州河叉密布,种田收益虽然丰厚,但我们外来人,立足不下,不如转手做点小生意。
我知道一些鸭的营生手段,比如高邮这里出产咸鸭蛋,不过这里的咸蛋都是装在坛子里往外运的,我知道把鸭蛋煮熟了,可以装在纸箱里,降低运输成本,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