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丢在脑后,等他发售完扬州土地。已经是十月中了。他的奏章送到京城,群臣大哗。
吕大防拿着那份奏章,喃喃自语:“原来钱真能生钱,他做到了,他竟然做到了,苏老坡收地好弟子。”
刘挚连忙问:“怎么做到的?”
吕大防扬了扬奏章,答:“蔡京跟他将卖放坊场的钱存入兴业银行。贷出一笔钱来购置了荒地,这些荒地一开垦,转手变为熟田,卖出了数倍价钱……”
吕大防低头看看奏章,继续说:“奏章上说,他们挣了平均3.4倍的钱。其中一成二还了票行贷款,一成用于购置新田,剩下的八分用来支付厢丁修路的费用,还有四分用来奉养各官。养活扬州马军。”
刘安世大怒:“官府贷款垦荒——这是新苗法;留下闲田养马——这是保马法;雇用厢丁修路——这是免役法。诸君难道看不出吗?这种奏章处处都是新法,只不过改头换面,令人不可察觉而已。
蔡京那厮果然其心恶毒,现在搭上了赵离人,我听说离人非常擅于做工程,什么工程到他手里,都完成的又快又省钱,不行,不能这样让他们两个凑在一起,弹劾。这两人所行。虽没有新法证明,却有新法之实,要弹劾!定要弹劾!”刘安世踌躇满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