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一桥,让扬州成为千桥之城,但凡有心修桥的,都让他修一座,如何?”
顿了顿,单锷又说:“雅言小弟,扬州物价腾贵。八百亩田地养活一家人,可是不够,你打算把家搬到此地,可要细细思量?人都说: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十万贯家私不够扬州几年的花销。八百亩水田只够做一个乡居翁,你行吗?”
万俟咏咧嘴一笑:“你不是明年还开荒吗,明年荒地多。我再买点。此外,我昨日从赵大人那里拿了份水磨图,听说这是梦溪先生新近研究出来的水运铁磨,我那块地刚好靠近一条河,借修桥的活,我打算按你所说的,抬高河段水位,建个水磨磨坊。以后家里磨磨面粉,炸炸香油,也算一个长流不断地进项。”
单锷击掌赞叹:“好主意,八百亩水田,拿出靠河的五十亩田地,建个磨坊,自家居住在后院,水磨坊靠近河边,进货出货都通过水运而出,实在是个好主意。
只是。离人那的图纸我也看了。那些图纸中最有价值的还是纺机,听说杭州那里纺机开成了片,一日之内一个小作坊可以织出上百丈布来。扬州这里是天下枢纽,棉花运送方便,在此地开织布厂,更有出息。”
赵兴背着手,欣欣然的听着两名属官商议挣钱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