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的鼓鼓囊囊,让苏轼看了直担心,长途旅行背这么大的包裹,能受得了么。
晁补之也有相同的忧虑,他补充说:“说起来离人在密州算是最得人心。招募令一出之后,密州来了200多号人,而杭州那里也就是二三十人而已,倒是那群一赐乐业人仗义,一下子出了20名会计,打算跟着离人去庆州。至于扬州这儿……纸醉金迷,早已酥软了扬州人地筋骨。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威风的衣服,只来了十几个报名者。
刚才登船的都是经过选拔的。据说离人将他们培训了一个多月,身体最强壮的一百个人留了下来。其余的都坐着运河船先期赶往汴梁。听说还有一支货船船队,已经提前赶到了汴口,在那里将船上地货物倒换成马车,正在往庆州转运。这些人算是能走路的,但不知道能不能走完这段路。此去庆州。远着呢!”
苏轼晁补之在码头上送别赵兴,第二天,陈不群带着几个家丁赶到了,听到赵兴一走,连忙搭乘运河船一路追赶,无奈。赵兴选择的都是快舟,陈不群不仅没有赶上,双方地距离反而越来越远……
庆州的路是很遥远,赵兴带地队伍不打算进入汴梁,因为这支队伍太惹眼,他害怕汴梁城那群闲官又来找麻烦,所以在南京应天府(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