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粗人,记那些干啥,招讨大人还能亏了我们吗?俺听说密州也没一个人能看懂大人的算账法,连朝廷也无人能搞懂,可大人离开密州三年,全密州没人说大人留下地法子不公平——俺相信大人,大人只管做就行了。”
赵兴笑道,他表白说:“这里头地原理很复杂,使用了一些现代数学原理,跟你们解释也解释不通,不过,你说密州三年没有一个人学会这套法子,你错了,密州这三年培养出来的会计不下千人,朝廷里至少有两个人知道为啥要这样算账。”
三位寨主一口齐声回答:“我等不管那些,听大人地安排就是了。”
“好,现在已经误了春耕,我就不再耽误你们了,你们去我的掌记万俟咏,凭我的条子领取你们该得的物品”,赵兴提起笔来,在纸上划拉几张字条,三位寨主见到赵兴的字迹,皱了皱两眉头,可他们没有表示出来。
赵兴把条子递给他们,再度叮咛说:“这事事关机密,几位知道就行了,我看经略大人那里也无需说了。因为我怕西夏奸细打听清楚,知道如何规避我们的计划。至于朝廷拨下来13万贯……我环庆路上计有28个寨,除了一部分预留外,每个村寨拨款额度150贯到两2000贯,你们三个村寨都在最前线,我按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