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地说:“官人,一别多日,想不想我呀。想不想?”
“想!门没关呀……啊。你弄得我火起,咱别管门了。来”,赵兴被廖小小一通娇语,弄得身上什么东西都是软的,只有一个地方坚硬如铁,他一把搂过廖小小,嘟囔说:“明天我还要去巡视环庆……咱速战速决,快点,来!”
廖小小立刻轻声歌唱起来……
廖小小她刚唱到高亢处,喀丝丽身轻如燕地闪进屋里,蛇一样地滑进被窝里,哼哼:“老爷,奴婢也想你,快来疼爱一下奴婢呀。”
赵兴如斯响应:“狐媚子,你就把《芳香园》、《欲经》里的手段都使出来,今日我要尽情领教。”
廖小小躺在一边有气无力的说:“官人,你明天不是还要出远门吗?”
“俺不过日子了”,赵兴催促喀丝丽:“再扭扭,扭得再快点……妙,妙不可言!”
一通剧烈运动后,舒服了,赵兴身边俩妾已身软如泥,他还记得朦胧地嘟囔一句:“俺明天还要出远门的……”
第二天一早,赵兴带着队伍赶往定边城。
这时候地定边城跟后来地定边城不一样,现在的定边城只是庆阳的“倚郭”,也就是傍庆阳而居,自己没有单独的县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