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幸事。”
张璞哭笑不得,他看了看怀中的妻子,那女人一直无惊无恐的含情脉脉望着他,他叹了口气:“也罢,拿纸笔来!”
赵兴微笑的提醒:“张公子,如果你在信中留下什么暗记,那你、还有你这位女人可要吃苦头了,我有一千种手段折腾你,这可不是吓唬你,你可以打听一下——咱家绰号净街虎,人称惹不得,意思是我走过地路面,别人都不敢凑热闹。惹不得也!。”
张璞仔细地盯了赵兴一眼,诚恳地回答:“我要是知道你叫惹不得,我才不来环庆。”
赵兴哈哈大笑:“今日过后,西夏人都会知道。”
张璞叹了口气,派头十足的呼喊一声:“笔来!”
赵兴忍住笑,招呼从人:“来,伺候张公子写书信。”
张五公子拉开了架势,开始书写他地信,下笔写了信的开头,一个称呼写完,他停了下笔,问赵兴:“赵大人,我怎么写,你需要我怎么写?”
赵兴不置可否一笑:“这……你自己想,该怎样书写,既不引起贺兰原官员的警觉,又让我们找见借口停留数天,这是你的事,为了你的阿红不至于变成我的阿红,你可要努力啊!”
说完后,赵兴向石敢招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