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离人这是从哪里搞到地,难道你去了一趟西夏王宫。”
受岳父蔡京的影响。梁子美对艺术的鉴赏力也不同凡响,他刚才闲着没事,盘点了赵兴从西夏掠夺回来地瓷器,每看一样都啧啧称奇,这些瓷器精美地令他爱不释手。不知不觉已经忘了做客的禁忌,将赵兴抬到房的箱子翻了个底朝天。
赵兴洗浴过后,浑身都透着轻松,他懒洋洋的躺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懒洋洋的说:“这些可不能给你,我拿回来做样品的,那群工匠我已经俘虏了,正指望着他们给我烧出好瓷器来。你若是喜爱,回头他们做出来了,我送你一套。”
梁子美的喝了一口酒,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瓷器上移开,拱手回答:“那就多谢离人了……说起来,扬州那件事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呢,我听说苏学士去了扬州,看在离人地面子上,也没追究那数万亩淤田的事情,现在我家里也只留下了万亩左右,那些可都是足以传家的上好水田,这份家业还多亏离人照顾。”
赵兴哈哈大笑,他抓起一个瓷瓶,反复看了看,自我欣赏的说:“贪污的最高境界,就是你永远贪小头,让别人贪大头——这个别人是百姓。扬州拓荒三十万亩,我只取一万亩,这就是睿智,如果贪个十万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