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高声谩骂,有的神情沮丧,赵兴在屋里转了两个***,一挥手,大声斥责:“都吵什么,别人可以抱怨,你们怎么可以抱怨,我们亏待了这场胜利吗?”
军官们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他们当然没有亏待这场胜利。沿途追击让他们抓捕了不少奴隶,进入盐州以来,他们四处劫掠——不。应该说整顿西夏人的“低俗”之风,凡是他们认为导致西夏“低俗”的东西,譬如金子银子,精美瓷器,满圈牛羊,他们都划拉到自己的腰包里,如今每个士兵身后都至少跟着一辆满载的大车。七八匹上好地骏马。所以,这场战争对他们来说是获益地,现在该考虑的是如何保住胜利果实。
赵兴挥手叫过军中地书记官,命令他书写布告,军官们好奇的围了上来,却见书记官书写的是一条法律——《天圣令》。
“我来这里不是播种幸福的,我是来播种仇恨与分歧的,传令下去,将这《天圣令》印刷上万份。张贴至盐州各乡各村,告诉他们我大宋禁止驯养奴隶,不管他是不是宋人,只要踏入我大宋境内,从踏上那片土地的一刻起。他就不再是奴隶,他是自由的了、可以自由地呼吸空气,可以自由的迁徙,可以自由的摆摊设点来挣钱养家户口——告诉他们,我们的国度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