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军的总预备队——埋伏于赏移口的骑兵出动了,他们追逐着西夏溃兵,以死之、以灭之、以逐之。
宋夏交锋活像一个大棋局,一子活则全盘皆活,先接到消息的章立刻动浅攻,击溃了虚张声势包围定边城的西夏人,而后和赵兴合兵一处兵围盐州,而后得到消息地梁太后担心被宋军堵了后路,连夜逃窜三百里。延路撤围。
这次,梁太后还有一份坚持,她没有改变装束,依然以太后打扮沿途逃窜,但是她的车辇仪仗全部抛弃,遗憾的是延路官兵不敢开城出击,结果叫当地强人捡了便宜。缴获了梁太后的全副车辇仪仗。
赵兴听了这消息。遗憾的摇了摇头,唠叨说:“梁太后怎么不换装了呢。难道延路的男人比不上章经略,各个银样蜡枪头,让梁太后看不上眼?亦或梁太后这次不担心贞洁问题?”
环庆路上众将士各个狂笑不止,章摸着白胡子,摇晃着白苍苍的脑袋,假惺惺的谦虚说:“离人休得如此说,延路上还是有男人的,怎能连老夫这一个老汉也比不上呢。”
在场地有一名延路派来的军官,他刚开始还有点扭捏,看到整个环庆路上的军官望向他的目光都隐含嘲笑,憋不住了:“招讨大人,此语辱人过甚,非君子之道也。”